我叫MOK,我写/画垃圾,还修仙。

[邪黑]標題想不到 I

 
 吳邪一睜眼,淡淡的光從虛掩的窗簾間透進來,牆上的電子鐘顯示的時間,凌晨。
 感受到手中環抱的溫度,他下意識的摟緊了雙臂,將頭埋進懷中人的頸邊,好久沒睡這麼沉了,大概是昨晚長時間保持著相同姿勢,有點兒腰痠背痛。
 吳邪一動作,懷裏抱著的人立馬就醒了,沒辦法,像他們這種在刀口上討生活的人睡覺都是保持在淺眠狀態,所以吳邪也沒多大驚訝。
 被驚醒的那人因為沒戴著墨鏡而微微瞇起了眼,嘴角掛笑,伸手回擁。
 

--------------------時間倒回前一天---------------------

 "只剩一間雙人房?"吳邪皺眉,望向酒店外頭,天空正飄著綿綿細雨。
 櫃台小姐連忙道歉"真的很不好意思,我們目前只剩下這一種房型了,最快退房也是在明天早上,真的十分抱歉。"一邊偷偷打量著這兩個趕在開始下雨前衝進來的男人,都長的挺帥,年紀看起來不到三十,一個臉上掛著副墨鏡,嘻皮笑臉的看上去不怎麼正經,另一個雖然長的年輕,眼神中卻透出一股滄桑之感,但頸上的傷疤卻更加的引人注目,令那小姐不禁有些好奇這二人的來歷。
 此時外頭的雨勢逐漸大了起來,讓原本想要換個地方落腳的吳邪打消了念頭,以他現在的勞累程度來看,要是再讓他出去一趟,他肯定稱不住。
 與其再出去淋雨,還不如和黑瞎子窩在同一張床上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 一出西藏,吳邪和黑瞎子就立馬趕往香港要與小花會合,以方便隨時離開國內。
 一路上開的都是黑瞎子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黑麵包車,估計是路邊隨便找的,為了躲雷子,撞了幾次之後,終於壽終正寢。
 兩人現在都是不能暴露身分,黑瞎子不用說是通緝中,吳邪現在也應該是茫茫雪山中的一具屍體,哪能露面。
 本來想在路上搶台計程車,但好死不死麵包車偏偏拋錨在哪個荒郊野外,等了半天一台車都沒有,吳邪打算再繼續等下去的時候,黑瞎子就突然牽出一架鮮紅色的淑女車,大概是從旁邊民宅牽來的,車頭前面的置物籃還漆著一隻凱蒂貓。
 想當然爾,吳邪只得認命的騎著凱蒂貓自行車(好明顯)一路騎到了最近的酒店落腳,後面還載著一個黑瞎子。
 兩個大男人擠在一台紅色的淑女車上已經夠顯眼了,偏偏黑瞎子又抱他抱的死緊,整個身體都靠上來黏著,更加的引來路人側目。
 不過就這種天氣,以黑瞎子的體溫來說,這樣抱著也挺暖和的。
 老實說,現在吳邪和黑瞎子之間的關係有點兒微妙,不上不下的,但總歸一句絕對不是戀人。
 因為吳邪知道他給不了任何人承諾,不論是黑瞎子還是小花,他還在等,等一個根本不知道會不會回家的人,如果時間倒回五年前,他或許還能信誓旦旦的說小哥一定不會騙他,但現在不一樣了。
 如果,只是如果,明年那個天殺的悶油瓶真的還記得的話,吳邪決定找個良辰吉日,炸了青銅門給他當生日禮物。
 
 ---------------------飯店房間內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 "這景觀不賴,"黑瞎子趴在窗沿上說"房裏還有暖氣呢,設備挺新,老闆您覺得呢?"
 "我操,這房型可貴的。"吳邪拉了椅子坐下,開了筆電後連上網路"話說你在這裡沒有問題麼,蘇萬那小子就丟著不管啊?"
 "噯,什麼時候小三爺還記得關心瞎子了,當然是沒有問題,舖子我都處理好了,完完全全沒有問題。"黑瞎子笑著回話。
 照理說,黑瞎子此時不應該出現在這的,和吳邪一起神隱的只會是人在北京,但現在大概早一步離開的花兒爺才對。
 那時吳邪的傷才剛好的差不多,黑瞎子就來找他了,一直待到他離開西藏。
 吳邪不是不知道黑瞎子對他的感情, 只是他什麼也做不了,從來沒有真正回應,如果這一切能以他的死亡來作收場,那也不錯。
 人生苦短,及時行樂。
 所以我把我剩下的時間留給你,好好愛過,就忘了吧,誰也不說,誰也不知道。

 你是傻逼,我他媽更是。 

"都看不出來您在想啥"黑瞎子走了過來,"老是這樣難以捉摸,比女人心思還難猜啊。"
 吳邪敲下滑鼠左鍵"怎麼?嫌老子娘們?",黑瞎子踱過來"呵,想當年老闆您腰多細,皮膚多白皙哪。”他靠的更近,舉腳跨上吳邪的大腿,騎了上去,雙手環上吳邪的脖子。
“是麼,”吳邪鬆開滑鼠“你他媽這樣我看不到螢幕。”
黑瞎子低頭湊近,吳邪扣住他的後頸,抬頭吻上, 另一手延著黑瞎子的腰往下,黑瞎子慢悠悠的回應,張嘴讓吳邪的舌頭伸進來 。
兩人配合的很好,完全不會有其中一方跟不上速度的問題,每一次換氣都恰好搭著對方呼吸的節奏,熟練的吮咬彼此的唇,這也許是長時間一起生活的默契吧,糾纏好一陣子,吳邪想著往黑瞎子的腰上掐了一把,兩人才終於分開。
吳邪停了一會兒緩過氣來,伸手去推騎在他身上的黑瞎子"起來。"見他半晌沒有動作,還想湊上來蹭,吳邪又掐了一把"操他娘的,從我身上下來,去床上等,。"
黑瞎子衝著他又笑,"親一個。",吳邪再伸手去推"起來啊,再不動老子要叫啦。" "你叫啊。"黑瞎子冷不妨又親了下吳邪,不知是不是故意的,偏偏吻在嘴角上,這會才慢慢起身,有點兒不情願的把身子從吳邪身上抬開,雙手撐在吳邪肩上,俐落的一個翻身下去,走到床邊躺下"快點啊。" 吳邪聳聳肩,背對黑瞎子關了電腦。

雖說手上的動作沒停,但吳邪可沒表面上這麼冷靜,淡定如他,方才給黑瞎子這樣一撩撥,他也有點按捺不住,可吳邪已經習慣了等待,事前的準備工作結束後,剩下的就只有等,,一等再等,那種過程是幾乎令人窒息,當手下所有棋子都按照計畫行動,自己什麼也不用做,也做不到,卻平靜令自己感到恐懼。 也許那個吳邪仍在他心裡的某個角落,他不想要任何人死,可他做不到,看著自己手上的十七條疤痕,當初親手切下的感覺還在。

评论
热度(8)
© 水攵 | Powered by LOFTER